中西醫治療的特色和优勢
    中醫藥學在對各种疾病的治療上,均以辨証施治為基本內涵,融藥物、針灸、气功、推拿、心理、食療及單驗方等為一体,具有顯著的理論特色和獨特的療效,因而具有顯著的理論特色和獨特的療效,因而具有一种整体的綜合优勢,對痿証來說,更其如此。

一、 審証求困,把握病机,按型施治。

    傳統的辨証施治仍然是現代治痿的主要方法,它的特點在于明确病因病机之后,在中醫理論指導下,遣方用藥,把握性比較大。如有人將急性感染我發性神經炎分為三型:濕熱浸潤型,治以清暑利濕,益气通絡,用清暑益气湯加減;濕熱阻絡型,治以清暑利濕,益气通絡,用《本事方》調元健步丸加減;脾腎不足、寒濕下注型,治以祛寒濕,補脾胃,用麻黃附子細辛湯合參術湯加味。亦有人將其分為肺胃津傷、肝腎虧虛、濕熱浸潤三型,分別用沙參麥冬湯、六味地黃丸合一貫煎、三妙散加減治療。有的學者認為其病机是精血不榮,瘀血阻絡,陽气不運,治宜補腎健脾,活血化瘀,疏經通絡,陽气不足。或將脊髓空洞症分為脾虛血痿、肺气不足、腎虛血滯三型,以健脾補腎,活血通絡治則為主治療。

    以上可以看出,中醫治痿不限于病變部位,而重在調理臟腑气血,審因論治,把痿証的治療放在整体觀水平來分析,因而往往能夠擊中要害,取得較滿意的較果。

二、 參照現代醫學診斷,分期分型施治。

    對現代醫學,拿來為我所用,這是現代中醫工作的特點之一。如有人對急性多型神經根炎的治療,急性期用烏藥順气散,恢复期用神效黃 湯。對重症肌無力,多按照西醫的分型如眼肌型、全身型、球型施治。某研究所觀察以四味湯為主用健脾之法治,以單純眼肌型和眼面肢体型效果最好。有人主張眼球運動障礙當責之肝,因肝開竅于目,肝,腎同源,故應當補肝,腎,又人左血右气的觀點出發,認為病在右眼補气為好,病在左眼補血更佳。

三、 基本成方及藥物的療效,已顯端倪。

    由于痿病大都病程長,短期療效差,本著效不更方的精神,現代中醫在治療中以某一基本方為主堅持長期應用,已顯示出肯定的效果。如以馬錢复痿湯和左右歸丸治療進行性肌營養不良,以三妙丸為主治療感染性多發性神經根炎,用加味健步虎潛丸治療進行肌萎縮脊髓側縮硬化証,均取得較好的療效。

    在單方治療的報道中,馬錢子的療效獲行了多數肯定。重症肌無力、多發性神經根炎等病症治療中很多方劑中都用了馬錢子。

四、 中西醫結合治療研究,顯示出強大优勢。

     從長遠看,中西醫結合是我國醫學展的大方向。就目前而言,中西醫結合晚國醫學發展的大方向。就目前而言,中西醫結合是治療急性感染性多發性神經根炎,總有效率91.18%,而對照組總數有效率85.71%。有人在重症肌無力療效分析的文章中認為,應用抗膽鹼酯 藥物,對于輕型病人的控制症狀及重型病人保持正常進食,維持起居,直至肌無力危象搶救都是必需的,此類藥物的應用,為中醫長期調理脾胃、培本開源創造了有利時机。其中少數病例為減少激素用量或擺脫激素依賴而加用中藥治療,此文認為中藥似可:

    1、減輕激素的部分副反應。調整激素所致的對机体環境的干扰狀態。
    2、培補脾腎的方法對重症肌無力患者逐步擺脫激素依賴或遞減激素量有幫助。
    3 補脾腎藥物還可改善免疫功能。

    目前,中醫對痿症的治療,除中藥外,針灸的配合越來越廣泛,其它療法也正在不斷地証實有治療效果。如推拿按摩、穴位注射,藥墊孵貼等等都在中醫臨床上不斷推廣運用。

    綜觀以上特點,中醫藥治療痿証的优勢是十分明顯的,歸納起來具有以下几點:

    1、辨証施治不受西醫名診斷的限制,靈活運用,得心應手。
    2、中醫藥的療效明顯优于單純西藥,在西醫特效藥具尚未問世的情況下,這种优勢更具有實用性3、中藥較少毒副作用,可以堅持長期服用。
    4、中醫藥治療的遠期效果一般較好,复發率低,療效鞏固。
    5、針灸等多种療法為中醫藥治療痿証開辟了十分廣闊的前景。

    當然不可否認,中醫對本証的診斷還比較籠統一些,不如現代醫學具体。一方面,未确斷屬于西醫何病之前,治療過程中尺度的把握也不能可靠,甚至心中無數;另一方面,社會進入90年代,患者自身也要求醫生作出明确的西醫診斷。在醫診斷上固然特色顯著,但畢竟沒有現代醫學的診斷那么容易被人接受,尤其是痿証一類疑難病,有一個西醫診斷是理所當然的。這就是現代中醫提出了一個新的課題,也是一個新的挑戰。通常更實用的做法是,在确立了西醫診斷病名后,再用中醫辨証分型,与醫与患者都有利。

    在治療上,中醫的优勢是顯而易見的,但限于各級各類醫生的水平与實踐經驗的高低,往往治療效果不大一樣。現代中醫在對痿証治療的特效方劑方面的研究還比較少,被發現的很有限,所報道治療經驗有許多屬個案,重复率較差。另外,由于臨床觀察標准不夠規范化,影響了研究層次的深化,這是一大不足。在治療手段上,方法雖多,但往往各行其是。綜合使用多种方法的報道雖少。還有一點值得注意,西藥与中藥同時運用,究竟是哪人起了作用?中藥起的作用到底有多大?沒有一個客觀的量化的指証。這些是臨床治療中應當引起重視的問題。